第(3/3)页 其他人自然看得出此时颜清周身肌肉的放松。 就这么快,这么神奇,更是惊骇…… 要是这一手用在交手战斗之中,这样一拍,只要拍中、拍对,岂不是瞬间就能让对手失去战斗能力,瞬间制服。 瞧着云久这一手,奶团子也是眼冒精光。 每每见到这样一幕,他都忍不住唏嘘感慨。 他有照着云久的教授,记住身体大大小小的穴位所在,可他有尝试过以云久的手法,还是在不用多大力气和不使用她自身能力的情况下施展。 没有一点效果。 所以他还有的学。 “现在可以开始了,放心,一点也不疼……”这是医生的开场白。 然后一套木针很快就被扎进颜清身上的某些穴道,此时的颜清,就跟一只刺猬似得,背上很多跟木针。 “云久,为什么他可以扎那么多针。”奶团子的关注点真是没谁了。 “针数越小,越难。”云久在应对奶团子的方面,那是信手就来。 奶团子一听,本来见到这一幕还有点小吃醋的情绪瞬间消失。 果然无论什么时候,他在云久心里都是最特别的。 瞅瞅,就是没法跟他比,云久对他们施针都是木针。 躺在病床上的奶团子很是得意。 现在其他人也没有在意奶团子是个什么想法,他们现在都被云久的治疗手段给震惊到无以复加。 尤其在发现颜清背上的那些木针在云久扎完并且轻弹一下,就进行下一位治疗后,那些木针就有规律的在震动着。 频率很奇特,奇特到有阵阵轻烟从木针根本溢出丝丝血痕,那血痕一看就是不正常的,不仅如此,颜清目前的背部正大汗淋漓。 似乎被动的正在激发身体的潜能,把身体里的隐患往身体外排除。 因为闫婷婷是女孩子,云久还很贴心的拉上帘子,为女孩单独施针。 这一场施针进行了两个小时左右。 wap. /129/129622/30187462.html 第(3/3)页